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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园^&^ ^&^ ^&^ ^&^ 24 junio 小说里的党史 最近看叶广芩的《三岔口》,背景是30年代初红军革命的最艰难时期,人物还是老样子,写的是满清贵族“叶家”一家人的故事,不过有些新东西,那就是从小说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活生生的共产党早期党史。
“我”,也就是耗子YY,小时候崇拜过刘胡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三姐就是和刘胡兰一样的烈士,只是父母没有让她的遗体埋在陵园里,而是进了自家坟地。(我们小时候也学过很多女英雄的事迹,吴琼花、江姐、秋瑾……,现在想来,共产党发现了女性被压抑的力量,尊重并引导了她们的力量,加速推动了中国滞后的时代)
“我”的父亲,前清的镇国将军,带着外甥小连游玩到景德镇时,遇到红军部队驻扎在当地半年,父亲和红军的团长边看《三岔口》边讨论,老版本的《三岔口》最后结局是坏人被好人杀死,团长高兴得说“光明终归要战胜黑暗,革命终归要战胜反革命,没有中间道路可走!”,父亲有点遗憾“这戏得改,假如双方一场误会,最后握手言欢不是更妙?”(象所有新生革命政党一样,早期共产党也是激进的左派,这种情绪在适当的时候促成了奇迹的出现,但是也正循着历史的规律慢慢消退)
《三岔口》还没演完,红军开始撤退了,小连要跟队伍一起走,劝帮红军写过标语的舅舅一起走,舅舅劝小连不要起哄,小连不承认,说自己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怎么会是瞎起哄,最后女兵吴贞一把扯着小连走了,后来两人再见面的时候,小连交给舅舅一封家书,说不能半途而废要干一番大事业,附在舅舅耳边说道“吴贞肚子里有了……”。(共产党始终保留着任用女干部的比例,这是出于对人类天性的深刻认识,那就是,女性是男性的引导者)
1951年,小连回到了北京,带着一群端着“子弟”架子的孩子,分别叫:遵义,金沙,延安,柏坡,援朝,除了夭折的井冈、吴起、南京。
后来,《三岔口》改成了皆大欢喜的结尾。 29 abril 我们炒作的一生 前一阵子大家都隔三岔五得怀旧,不住得唠叨某年某月某人某事,一开始我还很惋惜:这些人心态开始老了!
结果有一天我坐在电脑前巴巴得盯着股票行情时,忽然记起这样一幕:那一年春天股指疯长,有同事在兴奋之余撺掇我:“有空炒炒股票吧!”,我开了个玩笑:“有空我还想炒炒自己呢”,同事很没趣:“这不是炒不动自己了才炒股票的么”。那时候我正在偷偷摸摸得找新单位,忐忐忑忑得改执业范围,虽然心里挺虚但是嘴巴挺硬,幸亏后来总算得偿所愿。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惊:股票炒完了以后再炒什么呢?
上周回家跟老娘座谈,她说参加了次同学聚会,听说了很多她们同学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老同学)们的现状,我不住得帮她纠正道听途说来的消息,于是发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之一。 13 marzo 一个对体制有幻想的人 我是一个对体制有幻想的人,在第一次听到这个评论时,我还为自己的天真辩解:那是因为你们已经麻木到了一定程度。可是现在当我面对更多有幻想的人时,却不愿正视他们的眼睛。
“为什么现在开药越来越少了?这不是让我们多跑几趟你们多忙几次吗?”
“怎么如今胰岛素只能配一支了?这么说两会是越开越糟糕啦?”
因为我已经被严明过纪律了:不能以“医保总量有限”为理由回答以上问题,于是我只好沉默。渐渐地,我开始喜欢那些被我的沉默挡回去的人:通情达理。慢慢得,我消除了曾经的担心:居然被说成是幻想?我有那么幼稚么?
只是偶尔想起这回事,那就是我曾经是一个对体制有幻想的人。 04 marzo 人性本贱 周末临时决定,顶着南下的冷空气,去了觊觎已久的张家界。虽然早就听说当地人很不诚信,已经留心不少,可讲普通话的我们还是难免被宰,出租车在景区间绕路浪费了我们1小时时间加100元车费。第二天到长沙去爬衡山,从张家界机场买了两包木瓜干,结果回上海后放进嘴里发现原来是地瓜干,这都是后话了。在长沙街上看到LV专卖店,进去逛了逛,忽然明白了,同样是价超所值,为什么我们买奢侈品时心甘情愿,被出租车司机漫天要价后就忿忿不平?其实就是一个差别:LV不讲价也不降价。这么说来湖南人民还是挺纯朴的,他们对乡亲们开价还是比较公平的。 12 enero 暧昧 前天中午在邯郸国定路口吃饭,听邻桌一对男生聊天,觉得内容值得回味一番。听来两人是复旦本科二三年级的学生,学财经类的,在学生会共事认识的,一个带黑框眼睛(简称眼睛),另一个背对着我(简称背影)。
只听到眼睛跟背影说,前一阵子跟一个女生搞暧昧,正暧昧着呢女生去香港交流了,交流完了回来很兴奋得告诉眼睛说自己找了个男朋友,还说男朋友想请眼睛吃饭,眼睛很胸闷。背影问他还去吃这顿饭么,眼睛说当然去,背影说最好带个女朋友去,眼睛说时间来不及。接下来背影讲了自己哥们的故事,这个家伙也是和一女生特别暧昧,而且挺久,后来忍不住就跟女生挑明了,女生很遗憾得说,那大家先做个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吧。背影唏嘘了一番,很为这个哥们惋惜:“干嘛先说啊!”这回眼睛倒是想的很开:“那两人还是在一起了嘛!”。眼睛和背影又是一番讨论,最终不约而同:“暧昧是最好的男女关系”。
28 noviembre 我和我的鱼们 2004年冬天,我一个人在宿舍复习准备考试,受了古书上“红袖添香夜读”的诱惑,养了三条锦鲤作陪。之所以买锦鲤,主要是因为花鸟市场的摊主说它最好养。可是在我拿回家的当天,就有一条死去了:因为贪吃,撑死了,这家伙太没自制力了。又过了几天,早晨醒来去看望我的“书童”们,发现地上有一具鱼尸体,已经僵硬了,我非常钦佩:真是“不自由,勿宁死”啊!最后的一条红袖很敬业,挥舞了一个冬天,在过年回家前,我良心发现,在校门口的喷水池边放了它的生,从此我路过那里总要唠叨它一遍。
之后的几年,我时常和同学朋友讲起它们的故事,我说我养过三条鱼,第一条吃太饱撑死了,第二条跳出缸自杀了,第三条放生了,不过生死未卜。其中有个同学这么点评:“果然是你养的鱼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听了有点汗颜。
上周末,又去花鸟市场买了几条锦鲤回来,结果历史的悲剧又重演了,第二天有条最小的鱼漂在水面,肚子圆滚滚,估计又是撑死的。从此我再也不把缸里的水加太满,防止出现自杀事件,祈祷我的红袖们别再无疾而终,我的考试别再半途而废。 30 octubre 人生新体验 之一:马屁拍到点子上
月初放假前临时决定回家一趟,回去之后主要活动就是吃,忽然发现家里的铝制平底锅很好用,就问老娘还有吗,她兴冲冲得翻出一只新的说:“当初定做了三只,有一只就是留给你将来用的!”把锅放到随身的箱子里一试,居然正好装得下,她更是开心:“简直像是专门用来装它的一样。”于是平时死活都不肯多带行李的我就带着它离开了家,破天荒得在走之前没有和老娘吵得不可开交。(真的,不论是老爸出差还是我上学,每次走的那个人都要得到这句:“你走了就别回来!”)我在心里禁洋洋得意——这次马屁拍到点子上去了。
提着装有锅的箱子回到上海的住处,每周都要用它做蛋饼吃,新锅还没熏黑呢,就忽然发现人胖了一圈,难怪以前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那些马屁精都是肚子圆滚滚的样子,比如和珅。
之二:梦游
前某天,睡梦中听到电话铃声滴滴滴的响,抓起手机一看,正好一点钟,但是没有来电,就爬起来往座机方向奔,结果证明自己的确当时正在睡梦中:第一步刚迈出就跌倒在床前,显然深睡眠中的肌张力还没恢复。待到爬起来,铃声停止了,只好爬上床继续睡。第二天早晨翻看座机的来电记录,居然是零,但是看看膝盖和手肘上的擦伤,知道摔跤肯定是事实。仔细一分析,原来自己也偶尔有梦游的行径,估计不太经常发生,不然不会这么笨手笨脚。
第二天晚上,不是很晚,滴滴滴的铃声又响起,抓起电话又发现没有来电,但是铃声还没停止,一抬头看到门铃的灯亮起来了,拿起门铃听筒,一个陌生的声音问可否帮他开一下楼下的大门,他说是楼上的,我没多盘问就按下了开门键,毕竟这种事我也干过。临睡前,摸到手和腿上的伤疤时豁然开朗:原来昨夜是门铃响,这个变态的邻居!!不过也有值得欣慰的地方,那就是自己没梦游,毕竟这是精神分裂前兆。感谢电话记录。
之三:针灸
前面不是说道最近胖了嘛,正好赶上女同事们集体埋线减肥,具体就是用麻醉穿刺针把羊肠线植入到针灸穴位中,持续刺激穴位于是局部减肥,和针灸类似,但比针灸偷懒多了,据说不痛只酸,两周一次,三次一个疗程。当第一批实践者们的瘦身效果凸显了之后,更多的人追随起了这股区域小潮流。我也没例外,在观看几位有执照的医生护士被一位没执照的治疗师创伤性治疗的同时,我对治疗师的无菌操作初步放松了警惕,也去体验了一把,心想也就是是个针灸嘛,减不了肥也不会又太大副作用。
果然,穿刺针被治疗师扎下去时感觉不是痛而是酸,不过这也太酸了点,简直就像运动过度或肌肉拉伤,我僵着腰拖着沉重的腿走出治疗室(科里的一间闲置诊室)时对中医肃然起敬。这两天酸痛依旧,业余只好看看电视,财经台正在回顾“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不禁自我检讨:世界观真的比方法论重要么?是不是以前太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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